是的,五年前母亲被流放岭南,流放队伍没走多久,就传来了母亲的死讯。
“是谁……是谁跟你说了什么?”
司遥缓缓地回过神,轻声回答,“是安乐侯。”
“前些时日,他曾派人掳我,说……知道我母亲还活着。”
裴然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安乐侯那个人渣,他说的话怎么能信!”
“我知道。”司遥蓦地抬起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,“可万一呢?”
“万一是真的呢?万一母亲真的活着呢?”
“裴然,我只想求一个准信。”她垂下眼,掩去眼中的不安。
哪怕有一丝丝的希望和可能……她也要赴汤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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