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这披风,你穿着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不如,就让本公子替你脱了吧?”
披风的系带应声而断,披风从她肩头滑落,坠在满是尘埃的地上。
底下,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藕荷色旧裙。
单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瘦削得过分的肩线。
寒风吹过,空荡荡的衣领下,一道暗红色的淤痕在苍白的脖颈上若隐若现。
那痕迹,刺得裴然的眼一阵生疼,也刺得宋棠之的眸色,骤然沉了下去。
他上下打量着司遥,眼里有些痴迷。
“世子爷,您看……”
“这罪奴,您也玩腻了吧?”
“您瞧她这副身子骨,也伺候不好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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