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句刺骨的“狗”,她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。
她所有的心思,都在对抗这具残破身体带来的疼痛。
初冬的寒风在裴府门前呼啸刮过。
司瑶身上那件藕荷色的旧裙,原本就洗得布料单薄。
此刻没了披风的遮挡。
寒风直愣愣地灌进她的领口。
她脖颈处那道暗红色的淤痕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那是昨夜宋棠之留下的惩罚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。
用疼痛来压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。
裴然再也看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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