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……”司遥没听到他的话一样,自顾自的往下说,“他说你派了镇国公府的暗卫去岭南,把那个流放营翻了个底朝天。”
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,因为用力指节都白了。
“宋棠之,他说的,是不是真的?”
“你告诉我,我娘她……她到底怎么样了?”
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和窗外的风声。
宋棠之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,喉咙哽住了。
他该怎么告诉她?
告诉她,她娘早在三年前就受不了折磨,病死在了那个肮脏的地方?
告诉她,那些畜生不如的守卫,是怎么折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的?
告诉她,她娘最后连口棺材都没有,只被一卷破草席扔进了乱葬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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