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张妈妈的声音,她像是故意拔高了嗓门,好让屋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扫干净点!尤其是这屋檐底下,别留着什么晦气的东西,冲撞了年节的好兆头。”
旁边一个婆子立刻谄媚地接话。
“妈妈说的是。这雪啊,就跟有的人一样,瞧着白净,骨子里却脏得很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张妈妈冷笑一声,“有些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。真当爬了床,就能飞上枝头了?”
“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,罪臣之女,下贱的胚子,还妄想越过规矩去?”
“要我说,就该关死在屋里,省得出来碍眼!”
“砰!”
绿意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手里的铜盆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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