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之今天一整天,都没有再来过。
她从枕头底下,摸出那瓶昨夜用过的金疮药。
冰凉的瓷瓶在她指腹间来回摩挲。
她不急。
关于母亲的消息,她总能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再问个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,府门外,一辆雕花马车缓缓停下。
车身上,是英国公府醒目的徽记。
镇国公府的正厅里,杜夫人拉着一个穿着锦绣华服的妇人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亲家母,这庚帖一换,咱们可就是正经的一家人了。”
“往后落雁嫁过来,你我可得时常走动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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