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看裴然,转身扶着沈落雁,径直上了那辆华贵的马车。
司瑶敛下眼睫,跟在后面,默默地爬了上去。
车帘落下,隔绝了裴然那双写满担忧的眼。
沈落雁依旧紧挨着宋棠之坐着,柔声开口:“今日裴府的桂花酿倒是别致,棠之哥哥,你喝了不少,回去我让厨房给你备一碗醒酒汤可好?”
宋棠之阖着眼,靠在车壁上,一动不动,仿佛没有听见。
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,比车外的冬夜还要凛冽,是一种生人勿近的暴戾与压抑。
沈落雁的笑容僵在脸上,有些下不来台。她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司瑶,见她低着头,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心里的气便不打一处来。
“司瑶妹妹也真是,怎么能为了安乐侯那样的人,就……”
她故意话说一半,用眼角余光去观察宋棠之的反应。
宋棠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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