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是……只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。”
司遥垂下眼,看着自己的指尖。
过不去的坎。
是啊,宋家满门的血海深仇,怎么可能过得去。
“姑娘,你就喝了吧。”王府医把药碗往前又递了递,“你若是不喝,世子爷发起火来,遭殃的还是姑娘你自己。”
“还有这满院子的下人,谁都讨不了好。”
司遥沉默了许久。
她知道王府医说的是实话。
宋棠之的手段,她比谁都清楚。
她可以不在乎自己,却不能连累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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