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之的指节,在廊柱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挥了挥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王府医退下后,宋棠之在廊下站了许久。
夜风吹起他的衣角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他最终还是没有踏进那间屋子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接下来的几天,司遥过得异常平静。
她不再绝食,每日都按时喝药,按时吃饭。
只是吃得不多,人依旧瘦得厉害。
她也不再整日躺在床上,偶尔会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那棵梅树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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