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堂里,只剩下她们两人。
司遥安静地跪在了杜夫人身后的另一个蒲团上,没有出声打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杜夫人捻动佛珠的手才停了下来。
“你可知,我为何叫你来这里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呵,”杜夫人冷笑一声,“是真不知,还是假不知。”
她缓缓站起身,转了过来。
那双曾经满含慈爱看着她的眼睛,此刻全是冰冷的厌恶。
“我原以为,五年的磋磨,能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看来,是我错了。”
“你不仅没有半分悔改,还变本加厉,妄图用那些狐媚手段,再次搅得我们镇国公府不得安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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