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服气?”
“我见过的贞洁烈女,比你吃过的米还多。”
“最后,哪个不是哭着喊着求男人疼?”
司遥依旧没反应。
“怎么,哑巴了?”
李妈妈见她不理不睬,心头的火气窜了上来,对着司遥的脸就甩了过去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司遥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,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指印,火辣辣地疼。
一丝血线,从她嘴角渗了出来,滴在了素白的中衣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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