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看着李妈妈,不疾不徐。
“他在乎的,是亲手折磨我的兴致。”
李妈妈的眉头皱了起来,显然没听懂。
“世子爷恨我入骨,所以他要我活着,活在他眼皮子底下,任他作践,任他羞辱。”
“这五年,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。”
“我这条命,是他留下来的玩物。除了他,谁都碰不得。”
司遥的嘴角,勾起一个凄冷的弧度。
“你今日若逼死了我,便是坏了他的兴致。”
“你猜,他会不会拆了你的戏春苑,把你剁碎了,拿去喂狗?”
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妈妈看着司遥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眼睛,心里竟生出几分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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