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俯身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“你就这么心疼他?”
他的脸凑得很近,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,带着一股压抑的暴戾。
“为了裴然,你竟然跪下来求我?”
“司遥,你真是长本事了。”
司遥被他拽得站立不稳,只能被迫仰头看着他。
“与他无关。”
“无关?那这令牌算什么?你们的定情信物吗?”
“好。”
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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