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远去,司遥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衣衫半褪,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她缓缓地睁开眼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神空洞。
他就这么走了,带着那块令牌。
他会还给裴然吗?
还是会用这块令牌,去做些什么?
她不知道。
她慢慢地蹲下身,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,一件一件地捡起来,重新穿好。
她拉上衣襟,遮住了那个还在渗血的齿痕。
做完这一切,她走到外间的软榻上,和衣躺下,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了起来。
外面,天色渐渐暗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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