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,都说得既清晰又平稳。
宋棠之捏着她下巴的手,指节收紧。
“司遥。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娶了妻,你就可以走了?”
司遥的睫毛颤了一下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你敢。”
宋棠之的另一只手,抚上她脖颈间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疤。
“你的胆子,比谁都大。”
“敢拿瓷片对着自己,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,现在还敢跟我提百年好合。”
他凑得更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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