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样了?”
商人叹了口气。
“哎,那位夫人,生得太过貌美。流放的路上便屡遭调戏,但路上艰苦加上有官差在,倒也是躲了过去。”
“到了岭南后,日子也极其艰难,还生了病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“草民听说,最后她是被那些……”
商人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被那些下三滥的……凌辱致死。”
凌辱至死。这四个字犹如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了司遥的头上。
司遥的身体摇晃了一下。
她只觉得周身血液倒流,脑袋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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