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洗干净。”他说,“明早我要穿。”
“还有,”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从今天起,你就住在这里。”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”
“而且,你为何觉得自己没错?”
他一步一步,重新走到她面前。
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道最深最长的伤疤上。
“这道疤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是拜你父亲所赐。”
“你现在,还觉得你没错吗?”
司遥的手指按在他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上,指尖冰凉。
那道疤痕的凸起,如蛇般蜿蜒,触感粗糙。
她没有缩回手,也没有露出恐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