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说什么呢?
说司家是被冤枉的?谁信。
说当年的事另有隐情?证据呢。
在真相大白之前,司家永远是那个通敌叛国的罪人。
而她,也永远是罪人的女儿。
沈落雁看着司遥那副苍白隐忍的模样,心里痛快极了。
她轻轻拍着杜夫人的后背,柔声劝慰:“伯母,您消消气。为这种人生气,不值得。”
说着,她的视线落在了司遥垂在身侧的袖子上。
那袖口,微微鼓起一个硬朗的轮廓。
沈落雁的眼睛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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