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太后怎么会知道镇国公府有一个会画画的罪奴?
她在这府里五年,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动过笔。
除非……有人递了消息进宫。
正堂的檐下,杜夫人接过懿旨,目光往暖阁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那一眼里的东西太深,深到旁边的沈落雁都没敢细看。
沈落雁垂着头,帕子压在唇边,遮住了嘴角兜不住的笑意。
皇后娘娘果然没让她失望。
太后寿宴图卷,宫里有的是画师能修,偏偏要从镇国公府提一个罪奴进去,这道旨意摆明了就不是去修画的。
安乐候的两条腿,皇后记了整整半个月呢。
这笔账,该清了。
正堂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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