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的人来提你,你连想都不想就跪下接旨?你脑子里装的什么?”
司遥被他甩开的手腕上一片通红,她揉了两下抬起头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不去?”司遥看着他,“这可是懿旨,抗旨是什么罪名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我说了,你的手废了!”
“可她们不在乎我的手废没废。”
司遥的声音沉下来,清亮的眸子却愈发沉静。
“宋棠之,太后怎么会知道镇国公府有一个善修古画的罪奴?”
宋棠之的怒意顿了一下。
“我在这府里五年,从没在外人面前拿过笔。这个消息是谁送进宫的,你心里没数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