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执笔的姿势别扭,腕力不够稳,她试了十几笔,才找到一个勉强能控制的角度。
随着时辰推移,日头渐渐落下。
天快黑了。
一整天,没有人来召见她。
管事宫女来过一趟,进门看了看画卷的修复进度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放下一盏油灯就走了。
油灯的灯芯很短,火苗跳得厉害,光线忽明忽暗的,照得人眼睛发酸。
司遥知道这是有意的。
灯芯短,光线弱,她修画的速度就会更慢。
越慢,而她的处境就越危险。。
司遥没有强撑,将笔搁在笔架上,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那半扇小窗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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