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夜,果然有人送了一根新灯芯来,火苗比白天稳了许多,光线够用了。
司遥一直画到亥时才停手。
她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指节,关节咔咔地响了两声。
厢房里没有被褥,只有案桌旁的那把硬木椅子和一张窄凳。
她把薄氅裹紧了,靠在椅背上闭着眼。
闭上眼的时候,脑子里浮起来的是花墙那边书房的灯光。
还有他那句,书房的灯亮着的时候就是他在。
司遥拧紧眉头,怎么想起了他是?
她甩了甩脑袋,把脑海中的男人甩了出去。
大概过了一个时辰,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睡得不深,宫墙外巡夜的脚步声经过一遍,她就醒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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