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他的名字,眼中的恨意,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。
宋棠之却笑了。
笑意不达眼底,全是疯狂。
“喝。”他将汤匙再次抵在她的唇齿间。
这一次,司遥没有再紧闭牙关。
她颤抖着张开嘴,机械地含住了瓷勺,咽下了无比苦涩的药汁。
那是她此生尝过最苦的东西。
比黄连还苦,比胆汁还涩。
那是混着尊严、希望和仇恨的味道。
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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