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那时候才十五岁,被两个兵卒从后院的暗道里拖出来,赤着脚踩在碎瓦片上,脚底板全是血。
她的母亲被按跪在最前面,头发散了满肩,一边哭一边回头去看自己的女儿。
她的哥哥挣断了绳子冲过去,被一刀劈在肩膀上,血溅了司遥一脸。
这些事,宋棠之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因为那道圣旨,就是他亲手递到御前的。
药效还在持续。
司遥的体温越升越高,潮红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。
她左臂上的布条被汗浸湿了一层,裹着伤口闷在里面,疼得她在梦里直抽气。
宋棠之拧了一块冷帕子,按在她的额头上。
帕子贴上去的瞬间,司遥哆嗦了一下,头偏向一侧,嘴里的呓语变得断断续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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