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说起镇国公。
谁也没有去戳破这份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安宁。
药粥很快见了底。
宋棠之将空碗搁在床头矮几上。
“你那只手要是真废了,留你在府里还有什么用。”
他的声音冷硬,嘴上说的话半点不留情面。
可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她的脸上。
他在看她左臂上那些重新缠好的布条,看结痂的伤口边缘渗出的淡粉色血水。
他盯着那处伤看了很久。
久到司遥都能感觉到他视线里压着的那股沉重。
她没有接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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