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半身的线条硬朗分明,肩宽背阔,常年习武练出的肌理轮廓清晰。
但那些伤痕更清晰。
新伤叠着旧伤,深浅不一的疤痕纵横交错。
昨夜从悬崖上磕出来的伤最为触目,整片后背血肉翻卷,有几处结了薄痂,被衣料黏连后又扯裂开,正往外渗着血水。
司遥拧开药膏的瓷瓶,用右手的指腹蘸了药,轻轻按在他肩膀上那处最深的伤口边缘。
宋棠之的背脊肌肉猛地绷了一下。
司遥的手顿了顿,力道更轻了。
她一点一点地擦拭掉伤口周围干涸的血迹,动作慢得不行,指尖的力道极其得轻。
宋棠之垂着眼,看着她凑近自己肩头的那张脸。
她的眉眼离他很近。
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碎发,能看清她鼻尖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的细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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