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宋棠之断然拒绝,没有给她留一丝情面。
“沈姑娘自重,我车上有伤患。”
沈落雁的脸刷地白了。
伤患。
他说的是司遥。
他的车上坐的是司遥。
沈落雁的手开始发抖,食盒里的瓷盅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宋棠之不再看她了,转头对廊下的侍卫吩咐。
“沈家的马车安排在队伍最后面,隔开三十丈。”
“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