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公府还轮不到你来担心。”
司遥被他松开的脸偏向一侧,“我只是问一句。”
“问一句?”宋棠之嗤了一声,“你什么时候关心起镇国公府的死活了。”
司遥没接话。
宋棠之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没有告诉她那批账册记录的是什么。
更不会告诉她,那小半刻的守卫空档,是被羽林卫副将刻意调开的。
而羽林卫,是皇上的人。
这条线牵得太深,深到他自己都还没理出全貌。
司遥低下头,看到他外袍的领口歪了,右肩上包扎的绷带边缘露出一截,被风灌进来吹得往外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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