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落雁的眼泪还挂在脸上。
她看了宋棠之一眼,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,跟着老夫人走了。
杜夫人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你今天把沈家得罪透了。”
“得罪不了。”宋棠之语气淡淡的,“沈家比谁都怕死。”
杜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,迈下台阶,走到宋棠之面前。
“英国公府的事,我不跟你争。”
“但这个人,”她视线投向宋棠之怀里的司遥,
“不许留在东厢。”
“你要救她的手,我今日不拦你。血参的事,就当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但她的身份,是罪奴。”杜夫人一字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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