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画作,若这也叫粗鄙,那各位平日里那些附庸风雅的涂鸦,又算什么?”
几名学子被这一番话训得面红耳赤。
他们深知顾轻舟如今在京城文坛的地位,又是大儒苏老的得意门生。
他说好,那便是极好。
他们若是再反驳,无异于自扇耳光。
白面学子讪讪地收回视线,对着顾轻舟胡乱行了个礼。
“我等才疏学浅,受教了。”
说罢,几个人再也不敢停留,灰溜溜地挤出门去。
原本喧闹的古意斋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掌柜的也是个精明到骨子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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