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马车很快就备好了。
沈落雁找借口去了客房熟悉一翻,司遥也找出了她最旧的一件衣裳。
那是一件灰扑扑的粗布婢女服,洗得发白,袖口和领口都磨起了毛边。
颜色暗沉,样式也最是普通,丢进人堆里,便再也寻不出来。
“姑娘,真的要穿这个吗?”
绿意手里捧着那件衣裳,满脸都是心疼。
司遥点了点头,“我是去伺候人的,自然该有伺候人的样子。”
绿意咬着唇,没再多话,伺候着她换上了那身衣服。
宽大的衣袖垂下来,堪堪遮住了她手腕上还未消退的青紫痕迹。
铜镜里映出的那个人,面色苍白,身形单薄,穿着一身黯淡的灰衣,越发显得渺小又可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