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不明白,他到底在为什么动怒。
她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安全,更不起眼,难道这也有错?
“奴婢不敢。”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。
“不敢?”宋棠之冷笑一声,“穿成这样,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,我宋棠之是如何苛待身边人的?”
“还是说,你觉得穿上这身破布,就能撇清你和我之间的关系?”
“换掉。”宋棠之冷声命令。
宋棠之松开她,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司遥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“世子爷,奴婢没有别的衣裳了。”
这是实话。
自从被贬为罪奴,她那些绫罗绸缎,早就被付之一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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