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姑娘信得过顾某,直接将画留给我来赏鉴收藏,如何?”
司瑶微微一怔,陷入沉思。
在这人来人往的铺子里露面,确实太危险了。
若是被镇国公府的人抓到风声,不仅她要遭殃,恐怕连这古意斋的掌柜都要跟着脱层皮。
司瑶低垂下眼睫,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。
她对着顾轻舟微微欠身。
“公子雅量,奴婢感念在心。”
“只是奴婢身份卑微,这些信笔涂鸦,能入公子的眼,已是万幸。”
“若将来还有拙作,定会如公子所言。”
她没有交待自己的身份,更没有问顾轻舟的名讳。
在这乱世里,不问出处,反倒是对彼此最好的保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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