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用在司遥身上倒是有些稀奇。
这样也好。
听话的玩物,总比带刺的野猫要省心。
……
东厢房内,司遥坐在绣架前,将今日买回来的金银丝线一缕一缕地分拣理顺。
“姑娘,让奴婢来吧。”
绿意看着她额头冒出的细汗,有些担忧,“您歇一歇,奴婢手脚也算利索的。”
司遥摇了摇头,“不行。”
“这蜀锦太过精贵,你没绣过,万一勾了丝,就是天大的麻烦。”
那不仅是沈落雁发难的借口,更是宋棠之折磨她的由头。
她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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