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股怒火来得毫无缘由,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他只知道,他无法忍受。
无法忍受她如此平静,甚至如此尽心地,为他与另一个女人的婚事做准备。
那模样,仿佛她对他,再也没有半分留恋与执念。
司遥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阴鸷与疯狂,心中清醒无比。
她知道,这个时候,绝不能逆着他。
她那点微薄的生机,绿意的命,都还攥在这个男人的手里。
她必须稳住他。
熬过这最后的半个月。
司遥强忍着手腕处骨骼错位般的剧痛,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覆上他紧绷的手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