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什么挑选绣线,什么身子不适。
全都是她为了出府变卖画作的借口。
好,好一个司遥。
他竟不知,她还有这等瞒天过海的本事。
他以为他折断了她的傲骨,却不想,她只是将那份傲骨藏得更深,悄悄地谋划着如何从他身边离开。
走?
宋棠之的薄唇,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。
这天下之大,没有他的允许,她能走到哪里去?
他将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,合上床板,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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