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保养得宜的丹蔻长指,故意在绣面上最精细的一处花瓣上挑剔。
“还有这颜色,金线用得太多,俗气。”
她瞥了一眼旁边木盒里分拣好的各色丝线,冷哼一声。
“也难怪,你如今不过是个身份低贱的罪奴,见识浅薄,哪里配得齐这上好的金银丝线。”
“能绣成这样,也算是难为你了。”
司遥低垂着眼睫,任由那些羞辱的言辞砸在身上,离府的日子越来越近,她不能在这时候节外生枝。
她不反驳也不辩解,只是在那纤长的手指离开后,默默地将那几缕被她指尖勾乱的丝线重新理顺。
沈落雁心头的火气更盛,“怎么,不说话?是觉得我说错了?”
“司遥,你别忘了,你现在是什么身份!是我和世子爷发善心,才让你在这府里有口饭吃!”
“你最好给我用心些,若是在嫁衣上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仔细你的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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