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婆子弯腰去拽司遥的胳膊。
手刚碰到司遥受伤的左臂,昏迷中的司遥眉头猛地皱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痛吟。
婆子的手缩了回去,“夫人,她伤着的……”
“伤着的又如何?”杜夫人冷笑了一声。
“当年我丈夫死的时候,谁来心疼他伤着没有?”
“拖!往后山的雪地里扔!冻死了算她的命!”
两个婆子咬着牙架住司遥的双臂,将她从床榻上拽了下来。
司遥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,后脑磕在床沿,闷响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
布条崩开了一截,伤口撕裂,血顺着指尖淌了一地。
杜夫人没有看她,她抬起手中的檀木匣子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这颗血参,就谁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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