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解自己的儿子。
他说得出来的话,做得出来。
五年前那个跪在灵堂里哭红了眼的少年,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头比他父亲更嗜血的狼。
“你……”杜夫人的嗓子眼里堵着一口气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门外的廊下,沈落雁躲在柱子后面,听得一清二楚。
退婚,他说的是退婚。
他宁可把沈家得罪到死,宁可拿出那些把柄来撕破脸,也要救那个贱人的手。
沈落雁死死咬住下唇,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来。
屋内,杜夫人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开时,眼底的怒意已经被一层更深的悲凉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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