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殿里常年焚的,就是沉水香。
到时候画呈上去,当着太后的面发黑剥落,那就不是修画没修好的事了,是蓄意损毁太后寿礼。
这个罪名压下来,别说司遥,连带着宋棠之都跑不掉。
“最后收尾要上一层定胶,把散子掺进定胶里。”皇后往软榻上一靠,“做得干净些,别让那个姓宋的看出来。”
陈嬷嬷沉默了片刻,“老身明白了。”
她转身出了内殿,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次日午后。
司遥在偏房里修完了最后一只仙鹤尾羽的补色,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。
“底色全补完了,等干透之后上一遍定胶就成了。”
顾轻舟走过来检查了一遍画面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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