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总不能指望我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做,就这么等着被扫地出门吧?”
“我总得为自己找条活路。”
最后四个字落下去,甬道里安静了一瞬。
宋棠之的瞳孔猛地缩紧。
一月之期。
是他亲口定的。
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,觉得一个月足够了,足够让她知难而退,足够让他把该查的事查清楚。
可他没想过,这个期限也在提醒他,她随时可以走。
她会走。
她从来就没打算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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