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兵部归档那边,经手的主事叫孙良,抄家后一个月,以‘年迈体衰’为由致仕还乡。”
“属下派人去他老家查过了,孙良回乡第二年就死了,对外说是病故,但邻里都说他死前一个月,家里来过几个穿官服的人。”
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宋棠之盯着桌上那本册子,一页一页翻过去,眉头越皱越紧。
内务府抹了抄家记录,兵部抹了归档目录。
经手的人,一个被远远调走,一个离奇病故。
两条线,两个衙门,同时动手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能同时调动内务府和兵部的人,这天底下只有一个。
他想起了五年前那场仗。
粮草三次延误,前线断粮七日。
他当时在侧翼营,饿得眼冒金星,是司诚从主帅营帐里亲自调了一批粮过来,说是后方补给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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