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袄子。
“走吧。”
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,顺从得让周嬷嬷准备好的一肚子难听话都憋了回去。
正院张灯结彩,红红火火。
大红的喜字贴满了窗棂。
司遥走到台阶下,撩起裙摆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青石板上的寒气瞬间穿透单薄的冬衣,钻进膝盖的骨缝里。
疼。
她咬住下唇,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
前院的鞭炮声震耳欲聋,宾客的道贺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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