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两日,宋棠之都宿在了暖阁。
白天他去前院处理公务,入了夜便回来,门一关,帘子一放,整个人便不管不顾。
他要她要得不讲道理,翻来覆去,好像不知道累。
司遥被他折腾得腰都直不起来,几次推他都推不动,到后来索性不推了,任由他胡来。
可他越是这样,她心里越不安。
宋棠之从前碰她,从不会留宿。
完事就走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。
这两天他却像变了个人,搂着她睡到天亮,早晨醒来第一件事是看她还在不在。
有一回她起身去倒水,他迷迷糊糊伸手一捞,没捞着人,立刻就醒了。
眼睛里全是血丝,看到她站在桌边,才慢慢松了口气。
这种反常让司遥心底发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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