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棠之站在门口,看着她低垂的头顶。
“我母亲今天来过?”
“是。”
“她说了什么?”
司遥的手指顿了一下,针尖扎进布料里。
“夫人提醒奴婢,六日之后,沈家姑娘就是镇国公府的正室夫人。”
“奴婢不该逾矩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像在复述别人的事。
宋棠之盯着她,眉头越拧越紧。
“还有呢?”
司遥没有抬头,“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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