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那句“谁来替本世子暖床”还堵在喉咙眼里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,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没有了。
连失望都省了。
“爷,大理寺那边传话,追查碧落散来源的线索断了。”
宋棠之猛地抬头。
“今日午后,大理寺刚派人去内务府调取长春宫三日内的进出记录,人到了才发现,册子已经被提走了。”
“谁提的?”
林风顿了一息,“接管的人,带的是御前侍卫的腰牌。”
宋棠之的手指一根根收紧,桌上的青瓷茶盏被他攥在掌心里,骨节泛白。
“大理寺丞不敢拦,御前的人走的时候只撂了一句话:此案牵涉宫闱,由御前接办,大理寺不必过问。”
“啪。”茶盏在他掌中碎裂,瓷片割进皮肉,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落在案面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