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的光照在泛黄的帛面上,母亲的暗语一笔一画浮现在眼前。
她的指尖一个字一个字地抚过去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。
永安十二年。
那一年北境战事吃紧,父亲率军驻守三关,粮草三次延误,前线断粮七日。
朝廷给出的说法是“运粮途中遭敌军截击”。
她曾经信了,所有人都信了。
可粮草调拨的签收记录被人从兵部抹掉了,负责清点司家书房的内务府副总管被调去皇陵守了五年,经手兵部归档的主事离奇病故。
两条线,两个衙门,同时动手。
她想起几年前在府中偷听到的一句闲话。
那是管家和账房先生在花园里说的,他们以为四下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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