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怎么了?脸白得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司遥把丝帛折好,塞回袖口暗袋里,接过热水喝了一口。
滚烫的水从喉咙滑下去,翻涌的心绪一寸一寸压下去。
她知道了真相,可知道了又怎样。
她一个罪奴,手里只有一片拇指大的旧丝帛,上面写的还是外人看不懂的暗语,凭这个翻不了案。
除非找到能看懂这份暗语,能证明这份凭证出处的人。
母亲。
母亲若还活着,她就是唯一能解读这份暗语,说清这份凭证来龙去脉的人。
她是最后的人证。
可母亲,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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