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今天若杀了我,他明天就能拿着这份供词去敲登闻鼓。”
“您想看他为了一个罪奴,把整个镇国公府送上断头台吗?”
杜夫人闭上眼睛,压抑着心中的滔天骇浪。
她输了。
她可以不在乎司遥的命,但她不能不在乎她儿子的命,更不能拿镇国公府百年的基业去赌。
“你要什么?”杜夫人睁开眼,声音沙哑。
“我要我的卖身契。”司遥干脆利落地开口。
“还有绿意。”
“我要带她一起走。”
杜夫人盯着她看了半晌。
“一个丫鬟而已,带走就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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