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遥她垂下头,看着自己衣领上被他扯歪的痕迹,伸手慢慢理平。
脖颈上残留着他方才吻过的温度,还带着一点潮意。
她抬手擦了擦。
擦了两下,没擦干净。
她的手停在脖子上,攥紧了领口的布料。
他凭什么。
六天之后就要娶别人了,今天还来碰她。
他凭什么。
她在这个府里做了五年的奴,受了五年的辱,好不容易熬到了头。
他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说要便要。
安静日子没过半天,隔日一早,沈落雁便带着人在院里进进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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